2.

        沉默。良久的沉默。

        久到你慢慢地、慢慢地，把自己從椅子上撐起來。

        3.

        也許是錯覺。皇帝的臉色似乎比剛才更慘白。然而，盡管如此，他的聲音還是平穩(wěn)的。“你可以走了。”他重復(fù)道，“礦洞，腐敗，議會，刺殺和叛軍……我心里有數(shù)。我來處理就行。抱歉，小安。哥哥不——我不是故意……”

        他拖延片刻，換了一句。

        “……謝謝你幫我。給你添麻煩了。”

        4.

        你回過神的時候，他已經(jīng)離開房間了。

        5.

        關(guān)門的咔噠聲還在你意識中回蕩。你又努力了一會兒，才把自己從椅子上拆出來。過度發(fā)聲的疲憊感還縈繞你的咽喉，尚未完全散去。然后呢？你想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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