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這兒。”我揮手叫住差點走過頭的周齊,在人邁著六親不認一步三晃的步子過來后,拿開一旁占位用的包,起身扶著他坐下。
看對方眼下發青一臉虛像的樣子,估摸昨晚又通了個大宵,我沒忍住皺眉,輕聲斥責道:“天天熬通宵也不怕給你猝死。”
周齊腦門一點一點,不大在乎的擺擺手,閉眼把提來的兩杯咖啡挪了一杯到我面前,接著拆開吸管喝余下那杯。
不過我卻把那杯咖啡推了回去,轉而拿起桌上的保溫壺,小口小口的喝著里面的液體。
周奇被杯身挪移的細微摩擦聲驚動,眼皮抽搐兩下,似乎是很艱難般抬起,兩只眼睛瞇成一條縫,看看咖啡,又看看我,隨后詫異的睜開,怪道:“你怎么吸喝起奶吸來了。”
我舔舔嘴邊的奶漬,沒說話。
他也不深究,眼睛再度閉起,俯身趴到桌上,一手捧著一個杯子,咬住兩根吸管一起喝起來。
喝了半天,許是清醒點了,周齊抬起頭,指指下方烏泱泱坐著的一群人,故作神秘道:“你知道為什么今天這么多人不?”
我順著他話問道:“為什么?”
“因為傳說中吸的那個要來代課了!”周齊又低頭喝咖啡。
“難道是那個?!”我配合道。
“對對對就是那個!”
“哇,居然真的是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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