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茶可以嗎?”女孩穿著棉麻布的長裙,金色的頭發里編著好看的絲綢緞帶,或許是皮膚太白的緣故,臉頰上點綴了一些小雀斑。
“好,謝謝。”周渭接過女孩手里的茶杯,心不在焉地答著。
女孩皮膚的白皙程度與季叢郁不相上下,不過季叢郁的臉上毫無瑕疵,瓷白的皮膚漂亮的像個人偶,相比之下,女孩肌膚上的毛孔和雀斑,雖然粗糲卻透出旺盛的生命力。
季叢郁回國后一直沒抽出時間跟周渭打電話。
周渭心里隱隱有些不安,他已經推測出季叢郁是遇到麻煩了,但季叢郁并不想跟他分享。
他總覺得季叢郁在自己面前好似戴了一張假面,即使自己是他最親近的枕邊人,他也不想把華袍之下虱子展露給他看。
或許是兩人之間的關系前所未有的親近,周渭才發現原來他和季叢郁之間有一層季叢郁刻意建立起來的厚障壁。
季叢郁永遠展示給自己的只有好的一面。
“有心事?”女孩忽然開口,周渭看向她,搖搖頭,女孩的笑容治愈了周渭連日來盤旋在心頭上的陰云。
“埃里克在工作,我這就叫他出來。”女孩笑瞇瞇的,“已經很久沒人找那個倔老頭了。”
那天被埃里克拒絕后,周渭還是放不下,今天就直接趕到埃里克的店里。里面只有一個店員,也就是眼前這個親切的女孩,跟女孩交談一會才知道原來她叫阿爾瑪,是埃里克與亡妻的女兒。
周渭坐在椅子上不安地等著,目光卻不由自主被一幅畫所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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