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檸顫抖著手接過那個袋子。

        紙條上的字跡是她熟悉的娟秀，因為被淚水暈染過，有些模糊，但那每一個字，都像是刻在江辭心上一樣清晰：

        如果有一天我還清了債，我就有資格說Ai你了。

        江辭，等我。

        我想和你，不是兩清，而是余生。

        這才是「兩清」後面真正的話。

        當年，她怕林宛看到這段卑微的告白會大聲嘲笑，怕江辭看到這段話會覺得她在賣慘，所以在林宛搶走本子前的最後一秒，她慌亂中撕了下來，r0u成團扔掉了。

        她以為這段真心永遠不會見天日。

        沒想到，他撿到了。而且，他保存了整整四年。

        「這張紙條，我留了四年。」江辭看著她，眼眶微微泛紅，聲音有些哽咽，「每當我恨你恨得想把全世界都毀了的時候，我就把它拿出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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