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喜歡他,這段簡短卻親密的談話甚至讓我一度有些癡迷他,想要再找回這一晚被人安撫靈魂的感覺。但我最終沒有。君子之交淡如水,注定抓不住的,就讓它隨風(fēng)逝去吧。
M是一個鋼琴家,旅居日本,暑假期間回來法國探親。
他很喜歡聊天,在上可以從早跟我聊到晚,但完全不是什么,而是很認(rèn)真地在跟我抬杠——從國際形勢杠到社會文化,從詩詞歌賦杠到人生哲學(xué)。發(fā)展到后面,每次我看到他消息都有些頭疼,因為第一句話必然是:“你的觀點我不太同意。”
我從沒遇到過這一款杠JiNg。我們之間已經(jīng)完全沒有浪漫氛圍了,但出于一個旅居法國的亞洲人,我對旅居亞洲的法國人究竟什么心態(tài)還是存在著好奇的。于是我們約在了我家附近一個飯店。
他執(zhí)意請我吃了頓飯,然后又杠了我一頓飯。
M是有些天才在的。他毫不費力地考進(jìn)了工程師學(xué)院,接著因為熱Ai音樂又退了學(xué),做了鋼琴家,因為不喜歡法國、不想離家人太近而學(xué)了日語,輕輕松松考到了N2,跑去日本用日語交了一堆朋友。“我不喜歡法國nV孩,我覺得她們太‘y’了。我很喜歡亞洲nV孩,我覺得她們很美,也很脆弱。”M這樣對我說。
又是一個“h熱病”患者?
我對亞洲nV孩Ai好者一向是不屑一顧。當(dāng)然了,亞洲nV孩Ai好者一般也看不上我,畢竟我全然沒有亞洲nV孩所謂的順從與賢惠。
但M始終堅稱他并不是這種人。他喜歡的是亞洲nV孩的脆弱,是她們受過傷后的堅韌,是她們身上的復(fù)雜X,迷人的神秘感。“而且她們真的很美。”他說,全然沒把我包括在其中。
一頓飯吃完,M的杠興依舊正濃。我于是問他要不要來我家喝杯酒,反正就在附近。
一般來說,去別人家喝酒,都是打Pa0的代名詞。M卻在我家坐了兩個小時,喝了一大瓶葡萄酒,繼續(xù)抬杠。從他的一場約會聊到下一場,話題最后總是集中在其中一個“非常美”的nV孩身上。“但是我不想談戀Ai,我不知道為什么你們亞洲nV孩總想談戀Ai,我只想享受一段輕松的關(guān)系。”M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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