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沒這么做過,沒那個膽子是一回事,更因為沒有陪我一起瘋狂的對象。
胡思亂想了一會兒,J已經講到了他的下一個nV伴。“我曾經交往過一個西班牙nV孩,我們一起去西班牙玩了三天,真的,三天時間我就已經受不了了。”J說得義憤填膺,仿佛這件事就發生在昨天,“不論我問她什么問題,她都會回答我‘我不知道’。‘你想喝什么?’‘我不知道。’‘你想去哪里玩?’‘我不知道。’‘我們回酒店還是散步?’‘我不知道。’”
故事并算不上多JiNg彩,但J繪聲繪sE的語氣x1引了我。我饒有興趣地問:“然后呢?”
“然后我對她說,你雖然不知道你要什么,但是我知道。”J說得斬釘截鐵,語氣頗為無情,“我知道我想現在就去機場,買一張機票,回法國。”
我驚訝:“所以你就扔下她了?”
“我連多一秒都忍不了了。”J回答。
我不知道該說他果決還是無情。我和J有點像,對于這種猶豫不決的人,我的容忍度跟友情濃度成正相關——如果只是不相熟的人,怕是我也想當場翻臉走人。
但我做不出這種事,我有起碼的社交禮儀。
當然,J講的故事怕也是有夸張。我挑眉喝酒。J這時忽然問我:“你這次想怎么做?”
他問的自然是za。雖然J是個沒什么道德的人,我們在床上卻意外合拍,每次打Pa0都能打出各種翻新花樣,回回有驚喜,次次有0。但我不知道為什么,這次J把決定權交給了我。我心里有許許多多的X幻想亟待完成,但面對一個異X,彼時的我還頗為青澀,根本不好意思開口。
“別告訴我你不知道……”J忽然開玩笑道,“你知道我受不了這種答案。”
“我當然知道我想要什么。我只是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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