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J迷惑地反問。
“我是說信息工程。”我一五一十地描述,我在學校研究生宣講會上聽到一個新開的項目,我很感興趣,但又怕自己只是覺得這個名字很酷,最后學了才發現不喜歡。“所以你是怎么決定開始做這一行的?”我問——算是x1取人生經驗,也算是隨口找個話題。
——畢竟,我還存著g引他的心思。
卻沒想到他一開口給我講了個很長很長的故事。他最早讀的電氣工程,但是并不喜歡,于是兩年后換了行業。從這個話題開始,他逐漸打開了話匣,給我完完整整講了他的人生故事。別看他看起來老實,其實年輕時相當叛逆。違法涂鴉,逃學,賣酒,cH0U煙。“我還留過很長時間的長發。”他說。我問他為什么要這么做,J回答:“我只是不喜歡小地方的老師,所以我想讓我的孩子去私人學校。”
我和他有著幾乎一模一樣的人生故事,叛逆、逃學、寫打油詩辱罵老師……當然了,只是中國孩子的程度,不至于被拘留。只是za后的閑聊,我卻十分奇怪地感受到了共鳴。微妙的氣氛逐漸蔓延,我聽到自己心里“叮”地一聲,緊接著,就像《三傻大鬧寶萊塢》里面的經典畫面一樣,明明在室內,我卻感覺好像有風吹在我的頭發上,心里開出了細碎的小花朵。我想握住他的手,對他說我也是這樣,我懂你,真的。
我說了,但是沒敢去握他的手。
明明Ai都做過了。
時間逐漸流逝,J看著有些困了,一邊聊一邊打哈欠,卻絲毫沒有想走的意思。我問他,你今晚想留下還是想回家,他回答我:“嗯……我不知道……”
我無語了。想留下不能直說嗎?
臺階還是要給的。我在桌子下面輕輕踢了他一腳:“那就留下吧,太晚了。去睡吧,我給你找個牙刷。”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