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始注意她做每個動作的方式,
走路的節奏、對貴賓說話時的聲音、眼神的方向……
我以前也看過,卻從沒這麼在意過。
我們像平常一樣并肩站著、工作著,
但我知道,這一切都不再一樣了。
她試著和我說話,大多是關於活動流程的小事,
但我卻只用簡短的一兩句話帶過,
不想讓對話延續,也不敢看她太久。
後來我乾脆換了個位置,
躲到另一個出入口幫忙,
藉口是人手不夠,其實只是想讓自己離她遠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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