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來身旁名妓原本就只是一時興起,現在見了你之後,就越發覺得身旁的nV人俗不可耐。
揮了揮手便讓她離開了。
她離開前的錯愕和對你的妒忌全寫在臉上。
「妾只以為,h校尉是一早就清楚,妾的X格就是如此。」你放下琵琶,意yu送客。
「這兒現在只有我們倆,何必這麼拘束什麼禮節?直接喊我的名字不就行了?」跟你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一樣,他從來就沒問過你的意愿,自顧自的報上自己的名字,然後開始對你窮追不舍。
「這不合規矩,時間不早了,h校尉請回吧。妾要準備就寢了,夫人他們不嫌棄我的身分,妾自當不能掃了他們的興致。」明天一早還得幫忙準備府上的喜事。
做為一個戰敗歸屬國的人民,自幼父母雙亡,在這異鄉生活實屬不易,若沒有參軍夫人的善心,只怕你早已客Si異鄉。
但活不活,對你來說,早已不是那麼重要。
你知道,他們養著你,自然是有目的。
可你依舊裝作渾然不知,因為你不想連剩下的這一點平靜都失去。
「你不叫一次我的名字我就不回去。」即使從小就被教導著情緒不能隨便展露無遺,但面對這種毫無心機的耍賴,你也會覺得被他同化,忍不住微微皺起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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