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這個b喻告訴他:你是我的極限,也是讓我的一切物理量時間、空間、情感得以保持穩定的因子,你不允許我的本質在外界的慣X下被扭曲。
電影結束後,他們去了文創書店。這間書店的設計極具個X,空間感錯綜復雜,需要不斷探索才能找到出口。
晨曦在這里感到舒適多了,周圍的人雖然多,但彼此都沉浸在書本的氣場中,是一種分散且平靜的引力場,不像電梯里那樣壓抑和集中。
然而,這次的失衡并非來自外界,而是來自內部---關系的密度和能量消散。
在他們穿梭於書架之間時,曜晨的目光掃過一排詩集,他隨手拿起一本,翻開其中一頁,讀到一句關於「永恒與孤獨」的詩句。
「晨曦。」他叫了她的名字,語氣有些沉重。
晨曦走到他身邊。
「你說,我們在圖書館的握手,是建立了絕對座標。」曜晨將詩集放回原位,眼神帶著一絲憂慮,「但這個座標需要不斷的能量輸入來維持。當我們把關系密度從圖書館的D_1帶到現實的D_2時,外界的雜訊和我們自身的不確定X,都在不斷地耗散這份能量。」
他停頓了一下,語氣帶著一種對真實的恐懼:「如果有一天,耗散的能量超過了我們能夠提供的負熵---我們用Ai來對抗的能力---我們的公轉軌道會不會崩塌?」
晨曦聞言,臉上首次露出了真正的、不帶有邏輯防御的脆弱。
她知道曜晨說的是事實。在物理學中,宇宙總是傾向於混亂熵增。維護任何形式的秩序,都需要不斷輸入能量。Ai,也是一種秩序。
「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討論負熵嗎?」晨曦輕輕地問,眼神穿透了書架。「你說,Ai是對抗宇宙熱寂的唯一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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