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怒脹如鐵的y長yAn物就虎視眈眈地杵在她的花x外,兩人最私密的器官以最不堪的形態x1在一起。
荒唐到她做春夢都夢不到的場景,正在真實地發生——這個念頭的閃過,讓她不堪情cHa0內在滋擾也不堪男根外在蹭擦的,愈發敏感地哆嗦吐水。
男人聳起窄而勁的腰,用他胯下的那桿巨物一遍遍搟、碾、蹭、擦、頂、摁她x口的每一處地方,磨得她汁水泛lAn,磨得她哭Y難耐,磨得她渾身發顫,磨得她幾近崩潰。
“啊……啊啊、嗯嗚……”她嗚嗚咽咽,想不發出聲音,卻根本耐不住。
今日發生的刺激實在太多太多,生理上的,心理上的,每一樁每一件都好似要擊碎蘭珊以往的認知。
她滴落的淚中,有爽意,有懼意,也有更多來不及解開的困惑。
腿心盤亙的巨龍卻不知受了什么刺激,更加膨脹發燙張牙舞爪,仿佛隨時都會失控地闖進來,一舉將她空虛絞弄的幽谷徹底填滿!
“不要……不要cHa進來……不可以……”她驚慌地重復著,像是懇求男人,又像是在提醒自己。
&渴望是轟隆巨響的激流,帶著能沖垮一切的可怕力量。而她的理智只是湍急yu流中一尾逆向而行的小魚,那么弱小,那么無力,她只能不停、不停地提醒自己,不可隨波逐流,千萬不能順從的本能。
如果,她連這一步都守不住了,一旦真的被敖潭cHa進來,再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便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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