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珊在國師譚的懷里扭動著,仿佛一尾涸轍之鮒,看著觸手可及的水源,又無力又崩潰,“嗯啊……不要這樣……要再進來……”
她之前雖然被指J到哭叫著說不要了,可真將她從攀升延長的情cHa0中驟然cH0U離,那種被迫中斷了綿延快感的感覺,卻又難受得幾乎要b瘋她!
“嗚嗚,還要……cHa進來……”她主動去摟男人的脖頸,胡亂討好地對準他的薄唇親過來,小舌慌忙T1aN著他的薄唇,當他啟開雙唇后又立刻鉆入他口腔里,無b熱情地挑逗他的舌頭。
她現在肯定不知道自己在親、在纏著要的人,是誰。
只要她還存有一絲對敖潭的清醒認知,現在都絕不會這般唇舌糾纏他,更不可能Ru貼著他x口,騎在他腿上,用xia0x磨他的下T。
國師譚的心里燙一陣冷一陣,閃過諸如以上的糾結,但又飛速釋然——不知道是誰才好。
她從不知他這個執念的存在,既然她現在認不清人,那她此刻求歡的對象,就不會是旁人,而是他本身。
她求的人是他,不是蜃中的那三個野男人,也不是她以為的敖潭。
是他,只有他,就是他。
狠厲含吮她香nEnG舌尖的薄唇,忽然動作溫柔了幾分。
蘭珊不解其意,但她現在也完全沒能力思考,只下意識覺得是自己的媚惑之舉起了效果,便更受鼓舞地g緊男人的脖子,追逐著對方的舌頭,親密又急切地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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