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敖潭好奇怪……他既然還能提醒她別迷失其中,就代表他自己應(yīng)該理智尚存,可他對她所做之事,卻又明顯越界。
蘭珊無法冷靜思考,因為男人落在她腮邊的氣息又亂又重,滾燙無b,弄得她半張臉的溫度都隨之蒸騰,腦中更好似一片融了酒Ye的漿糊。
大概,他也只是在龍y之氣的下,強自忍耐吧。
她暈頭轉(zhuǎn)向地想,感受到男人竟再度伸出舌頭T1aN舐著她的唇角,她先是忍不住顫了顫,卻不曾撇過臉不肯他這么弄。
濡Sh的感覺在唇邊擴(kuò)散開,她明明很想回避,身T卻更動情了。
即便醉意朦朧,蘭珊也知道自己身子的種種反應(yīng),都說明她已經(jīng)很想要了……可她不想失控,不想變成那副不知廉恥只想求歡的模樣。
那敖潭呢?
即使他擁有強大的定力,那晚在亭中都失控地忍不住一直親她,后來還把自己鎖在七錄殿,他的在龍y之氣的催發(fā)下,又會是如何濃重?
她的視線飄忽落在殿內(nèi)拱頂?shù)臋M梁,那漆了紅漆的粗長梁木在她眼里也有些晃動,她這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自己的醉意有點重。
但醉了有醉了的好處,若是完全清醒地與敖潭做什么親昵之事,她擔(dān)心自己放不開,也接受不了。
沒錯,她終于在敖潭的提醒下,暈乎乎地想起今晚兩人的約定,這才強忍住想要回避他的唇,以及出聲阻止他親近的沖動。
但她心里始終慌得厲害,而他便是此刻能定下她心神的主心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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