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溫香軟玉在懷,他難免心猿意馬。
蘭珊的聲音帶著不太明顯的顫抖,低低的,軟軟的,她忍了一會兒,還是忍不住將微涼的指尖搭上他的手背,努力把暗示變成明示,“敖潭,真、真的……可以了。”
國師譚察覺到她態(tài)度上的變化。至少,b起先前他假借受到魔氣與龍y之氣的雙重影響去親近她時,她不再那么直白地推拒。
即便她還是表現(xiàn)得不適應(yīng)待在他懷中,但如今這種程度,已是有很大的進步了。
對于今晚將要發(fā)生的事來說,這是個不錯的開端。
“還沒好,再等等。”男人的心情微妙地愉快了起來。
他無視自己說完這句話后蘭珊越發(fā)僵直的纖薄背部,而是在她耳邊問,“好喝嗎?”
他們本就靠得很近,如今他離她更近了。他身上寒冽的氣息與溫?zé)岬暮魓1一并掃拂她的耳畔,就像是寒潭的涼水與夏日的熾yAn一起擦過她的鬢角,又冷又熱,還有一GU奇怪的感,仿佛暑氣騰騰的午后,暴雨來臨前,那撲面而來夾雜水汽的風(fēng)。
熱而黏。
裹挾著她。
敖潭不過是說了幾個字,她怎會有如此復(fù)雜莫名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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