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是他沒有表露,還是她根本沒有注意?
她忐忑地等著,等到青宇再次開口:“蘭珊,我心悅你。你可愿意,嫁我為妻?”
等來的竟然是這樣一句話。
她提起的心,猶如被押解至絞刑架上的犯人,剛被赦免無罪,又被以另一種罪名宣判,于是脖頸的吊繩依舊收緊,雙腳隨時離地。
為什么偏偏是在現在?他不問她下山到底發生了什么,明明心里和面上都是在意的,卻又不深究,而是開口便要求娶。
可與此同時,她呢?她在做什么?她在試探和計算他的容忍度,打算確定了之后再謀劃和擇機而動。
這和她預想的不一樣。
他給她出了一道難題。
她猜不透他在想什么了。
明明她之前的布置是準確無誤的,事情是什么時候漸漸脫離了她的掌控?是了,第一次出錯,是他不肯認下兩人的歡好是雙修,只說是他的“問題”。再后來,是他明知道她身有寒冰果對修行如何有利,卻次次交歡只肯歡愉不要助益……然后,便是這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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