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星澤顫抖著唇,想要開口,卻有些發不出聲音。
養育他的平靜村莊,在一夕之間便覆滅,只剩下他一個半JiNg靈存活而已。
姬星澤還太過年幼,他不知道此刻這份讓他無b痛苦的情感是什麼,可是這份情感驅使的想去做些什麼,乾凈天真的眼眸中,清凈被蔓延而上的幽黑一點點浸染,天真彷佛原罪一樣成為傷痕烙印在他的靈魂上。
此刻就連年幼無知,都是他的錯,愚昧的無邪在回憶涌上的瞬間,旁徨無措,可罪惡化為荊棘攀爬上他的心臟,鎖住他的四肢,要他清醒的看著那些曾經發生的一切。
──你怎麼可以忘記?
呢喃如同醇厚誘人的蠱惑低語,試圖將他一無所知的心臟剖開,直到血r0U都流盡才算償還乾凈。
「阿星,怎麼了?」
姬瑤柔察覺姬星澤的狀況很不對,立刻上前為他輸了抹靈力穩住他的心神。
坐在椅子上的孩子太小,甚至她還先替他墊了軟墊才能讓他高於桌子,可此刻本該天真無邪的孩子彷佛陷入夢魘,JiNg雕玉琢上的臉蛋被驚恐跟麻木填滿,那雙乾凈漂亮的眼眸本該如同琉璃一般澄澈,此刻卻彷佛透不出光。
姬星澤像是被什麼可怕的回憶給困住了一樣。
當姬瑤柔到了他的身邊,輕輕撫過他的臉頰,輕柔的靈力撫過他的經脈,那清涼溫和的靈力彷佛垂落的蜘蛛絲,姬星澤攀附不上,無法從轉瞬涌現的回憶中逃出,卻能從無盡的深淵中抬頭,看見一絲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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