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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完嬌妻的裴臨身心愉悅,回到府上,找到明誠的所在。
那棠花樹前佇立的少年,仰頭呆呆地望著,落花有意,流水無情,似是有萬千思緒。
他轉頭看到來人,不知所措,只是看見他一步步向自己靠近。
裴臨在他面前站定,跟他一起賞那棠花,良久,才淡淡開口:“喜歡它嗎?”
“喜歡。”
“梅花香自苦寒來,棠花也是一樣,只是現下快要凋零了,你有信心讓它再次綻放嗎?”
是邀請,是信任。國家危亡之際,需要他這種有毅力有韌勁的兒郎。
他的目光真摯,注視著搖搖晃晃飄落下來的棠花。
“可以。”
裴臨偏頭轉向他告訴他自己的名諱,明誠對上他的眼,也堅定地道出自己的名字。
歇了有半個月之久,明誠終于痊愈,他被調到裴臨的軍隊,接受非人的訓練。家國的恥痛,母親的離世,讓他磨礪成堅忍的少年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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