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破敗的屋中塵埃飛揚,蛛網密布墻垣。長條凳上坐著一個身披斗篷的男人,背著光,看不清面容。一腳撐地,一腳踩在長凳上,手中的匕刃有一下沒一下地把玩著。
門外響起了叩門聲,長叩一聲,又輕扣兩下,他等的人來了。
利刃飛出,劈開了從里面上的鎖。門外那人被這一動靜嚇退了幾步,又伸長脖子往里探。
黑暗中閃著幾絲微光,卻不見人影。
他小心翼翼地跨過門檻,只見那人從他身旁出沒。
“你來了。”那人緩緩摘下帷帽,露出JiNg致的面龐,映入眼簾的是微薄的唇,高挺的鼻梁,視線上移,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那左眼可怖的疤痕。
“你當歸義侯這么些年,可還舒心?”
“元烈?你還活著!”他一臉的不可思議。
元烈氣笑,“好弟弟你就是這么歡迎我的?作為鷹神的子孫,你卻與那漢人廝混一處!”
“還立了什么患難相恤,暴掠不作的盟誓?我呸!”他啐了一口,“與其你委身于此,倒不如Si了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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