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裴臨早早起身去了軍營,而葉英則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都怪他把人折騰狠了。
葉英睡眼惺忪,小露香肩,緩緩起了身。寶嘉估m0著該醒了,才悄悄推門而入。
“夫人?”小心試探著,只見葉英伸了個長長的懶腰,又伏在床沿。
真的好累,不想起床。葉英磨蹭了一會兒,才慢吞吞坐到妝鏡前。
寶嘉順了順她的頭發,將其綰了起來,梳了個盤桓髻??粗R中的葉英,不平道:“將軍也真是的,欺負完人就跑。”
葉英擦了擦唇脂,抿了抿:“相b之下,軍中要務更為重要?!彼D過頭來,“一會兒我們去購些布料和香草,我準備做個把香包。”
寶嘉替她戴上最后一根釵,隨后推搡著她出門,“夫人說的是,但在此之前須得去一趟祠堂。”
裴府西邊的一個院子,黑油柵欄內五間大門,上面懸著一匾,寫著是“裴氏宗祠”,兩旁有一副長聯,道著:日月經天,圣德昭然一sE;江河泄地,道原宛具同聲。
里邊香燭輝煌,錦帳繡幕,陳列著的牌位看不太真切。
葉英緩緩入內,點了一柱香拜了三拜才cHa入香爐。眼見著裊裊翠煙升起,才顯著一絲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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