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公園的不歡而散,并非轟出國前兩人最後的見面。
綠谷特別在轟去美國的前天晚上辦了一場歡送會。爆豪意外的出席,風風火火地突然到場,一臉兇神惡煞像要砸場,卻在中途又悄然離去。
轟看著對方瞧了他一眼,放下一口都沒喝的香檳,和誰也沒打招呼,默默地從大門出去。
十分鐘後,他找個藉口離開,在大門出去後左轉的第二個巷子里找到爆豪。
那一晚很ymI,水聲、親吻聲和喘息聲陣陣。轟壓著爆豪狠狠地咬,不論是後頸還是大腿根部都布滿牙印和吻痕,被欺辱的挺立紅腫,他掐著爆豪的腰來回,次次都JiNg準地碾過致命點,想要把自己嵌入對方的半身。不夠,永遠不夠。他咬住對方的下唇,y是嚐出一點血腥味,再T1aN拭,他要他們血r0U相連。
轟焦凍盯著爆豪cHa0紅的臉和失焦的眼。他的嗓子不斷泄出SHeNY1N,有時因為強大的快感而仰著頭胡亂的搖著,五指在轟的背上留下一條條抓痕,b往常的任何一次za還要瘋狂,像要抓爛他的背。紅痕在背脊上怵目驚心,卻會在事後反覆端瞧後覺得無限甜美。任何對方在自己身上留下的痕跡都是如此,應當要是如此的。
果然還是不一樣啊。爆豪用他僅剩的一絲理智想著,心底泛起陣陣苦澀。
即使是轟在爆豪身上馳騁也好,爆豪在轟身下SHeNY1N也罷。他們誰都沒有說任何一句話,喊過對方一次名字。空氣是寂的,雙方繃著一張臉,互相索取,正在嘗試將那些痛苦的眷戀轉換成傷痕還給對方,希望脫離這份情感,希望能將溫暖轉移到另一個x膛,或許,現在是誰在自己身上或者身下都沒差吧,他們只想發泄慾望,而這個人剛好合適而已。
從一開始就是錯誤嗎?所以之後要開始亡羊補牢嗎?
呵。爆豪從心底發出一聲冷笑,來的及嗎?
隔天,天未亮爆豪就醒了。以前有很多次這樣的狀況,一夜的歡愉後通常都是爆豪先醒過來,然後會粗暴地揍醒像八爪章魚般巴著自己的轟,嘴上邊碎念著,邊走進廚房準備早餐,等做好就再次走進臥室將迷迷糊糊的轟徹底打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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