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朔京:“……”
方朔京不說話了,也不笑了,只是沉靜地看著他。
衛清志:“文學藝術家因為敏感才能創作,但也正因為敏感而死,世人喜歡吸取他們的痛苦津津樂道,又憎恨他們的死去再也創造不出新的作品,無情之人才能活得最久,有情人只會枉死。尤其是,不尊重文學藝術領域的地方,或者是時代因素,或者是偏遠山區。”
宋元:“小衛,你只會給人帶來痛苦嗎?”
衛清志說:“我只是報喪人罷了。”
衛清志冷冰冰地說。
衛清志說:“到了,我們新的目的地。”
花時雨:“好像也是一座小鎮,特別窮。”
衛清志說:“在這種特別窮苦的小鎮里,不僅能看到窮人的地獄,還能看到文學藝術家的地獄。”
衛清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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