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老師,怎么今天這么好興致,撥冗光臨京都這個死氣沉沉的地方,還半路闖進會議室,圍觀一群你看不上的老橘子、外加我這個小橘子開會啊,嗯……”說話的男人聲音溫柔悅耳,端坐于京都丹后山中頂級旅館的和風庭院之后的禪房,一身妥帖無比的高定西裝,掩蓋不住如希臘雕塑般高大完美的身形;雖正襟危坐,身形如松,卻是長發披肩,上挑丹鳳眼含笑看人的時候,眼神是又溫柔又犀利,摻雜著幾分上位者之勢,又帶一絲魅惑之姿。
不得不令人感嘆一句:好一個矛盾中不乏和諧的男人,如同大漠深處,荒棄的千佛洞里的那些斑駁壁畫,撥開了一層層慈眉善目的佛像的表面,不知道內里藏著怎樣久遠的魑魅魍魎。
可另一個大搖大擺……從天而降至庭院、腳尖甚至沒有弄亂一絲枯山水紋路的男人,卻是雙眼纏著道道繃帶面無表情,一襲黑色修身制服襯得超過190的挺拔身材如同遠古巨人的出鞘重劍一般。五條悟對著瞇眼笑西裝夏油杰的胸口,擺出了一個“茈”的手勢……
下一秒,就是夏油杰終于維持不住如和煦春風般的表情,滿面潮紅,汗水順著那道長劉海滴落,高大身形“撲通”一下撞翻了“急須”茶壺,一時間室內茶香四溢。
即便如此,夏油杰的鳳眼仍斜睨著強勢拉開高專制服的五條悟,紅舌在嘴角挑過:“茶水打翻了……就只好,喝主人的濃精了呢……”
五條悟卻一手拉住了從榻榻米上爬過來的夏油杰的領帶,另一手一把拉下了自己的高專制服褲子連同奢侈品內褲,并不允許夏油杰用唇齒咬下。直接露出了尺寸本就非同凡響、現又因怒張而變得觸目驚心的一根,擦著夏油杰因半瞇眼而盡顯美好形狀的眼窩,留下一小道曖昧的水漬。
“今天不準你舔老子的雞巴ちんこ,因為嫌棄這張嘴!本來和咒監會的老橘子沆瀣一氣,一直唧唧歪歪老子就夠討厭了。今天更了不起了,索性穿得這么西裝革履,還和你自己骨子里就看不起的猴子官員們,一臉假笑地互相吹噓半天,商量著針對咒術界的陰謀——不過啊,怪劉海,今天你在講壇上,維持春風得意的表情,很困難吧?”
五條悟兩根修長手指,做“無量空處”結印,卻是輕輕一旋,就令夏油杰終于倒在榻榻米上,癱軟如泥,秀眉微蹙,只是弓起身子不住顫抖,呻吟一聲大過一聲。
“老子的咒力控制,果然更加精準了。不過靠著和某個騷浪的怪劉海之間訂下的束縛,就可以把咒力化作跳蛋,在怪劉海的結腸深處作怪,逼得怪劉海強忍著,才好穿著西裝,假模假樣地繼續大放厥詞。”
“可是,已經被悟弄得不行了呢……”夏油杰笑著閉起了眼,難耐地夾著腿,下意識地拉扯西裝褲,“里面……已經完全濕透了呢……”
五條悟卻一個小型瞬移,抓住了夏油杰不老實意圖自摸的雙手,把它們高高架起,用領帶捆綁住。自己一雙骨節分明的大手,卻有些急迫地解開三件套,順著已經汗濕的白襯衫,沿著形狀無一不美好的肌肉一路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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