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凌亂,脊背隨著每一次觸碰而微微發顫。
“能不能……慢一點……”他聲音發軟,指尖無意識地攥住對方衣袍上的暗紋,“有點累……”
神明的手指確實放慢了,卻不是因為憐憫。
那些纏繞在指節上的暗紅紋路正貪婪地吮吸著潤滑液的微光,像在品嘗前戲的滋味。
祂用另一只手撫過馮慈汗濕的后頸,低笑道:“你寫的時候……可沒喊停。”
另一只手安撫地摩挲著他的后腰,卻仍帶著不容抗拒的意味,“別想逃開哦~”
擴張的節奏更惡劣了,每退出一點都帶出黏膩水聲,每推進去又故意曲起指節蹭過要命的地方。
衣袍上的葡萄藤紋樣瘋長,有幾片葉子甚至擦過馮慈顫抖的大腿內側,留下帶著酒香的濕痕。
神明俯身,冰冷的金屬面具貼著馮慈汗濕的后頸,黑紅衣袍垂落,將他籠罩在暗紅紋路的陰影里。
祂的陽具抵著入口緩慢施壓,像熔化的黃金灌進模具,每一寸推進都讓馮慈繃緊的腰線顫抖。
“你寫的。”神明喘息間漏出幾滴蜂蜜酒,正巧落在馮慈繃緊的小腹,“是這么緊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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