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楚晚秋在沙發上坐下,抱起抱枕,看向剛剛走進玄關的宿展。
“戴著手鏈的是你吧?”雖然是個疑問句,但楚晚秋語氣卻十分篤定。
“嗯,是我。”宿展脫下外套掛起來,輕聲道,“很久以前的事了。”
有點意外他痛快給出了答案,楚晚秋連忙追問:“我們第一次見面在拉斯維加斯?我在跟你一桌玩牌?”
絲綢領帶摩擦過襯衫,發出窸窣的微響。
“嗯,不過你只玩了一局。”
宿展將領帶卷好收回格子,轉身走進浴室。
楚晚秋不抱期待的探頭問:“那我們誰贏了?”
“……你覺得呢?”宿展的聲音從浴室傳來。
……又是這樣。
楚晚秋有點郁悶的狠狠捏了捏手里的抱枕,還是不想放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