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支團隊不僅研究內容不靠譜,就連成員看起來也神神叨叨。就比如正對著幕布進行講解的研究員看起來不過20出頭,作為一名博士,他實在是年輕的過分。再加上他所講的內容——通過腦電波同步重構生物電信號。
每個字聽起來都很科學,連在一起就讓人直皺眉。
“你們的研究我了解過,風險太高。”喬納森博士皺著眉,忍不住開口。
“這是目前唯一可行的方案。”年輕研究員不容置疑道。
“別的我就不說了,做過臨床試驗嗎?”里奇博士同樣不看好他們的研究。
“我早說過,”那年輕人表情沒有半點不耐,“我們的實驗要求非常苛刻。參與者需要滿足兩個條件,一是需要剛剛腦死亡不久,且生命體征和身體狀況維持較好的實驗體。這一點我已經確認過了,患者除了腦死亡之外身體非常健康,甚至連肌肉萎縮都控制在了極小的程度,這對我們來說非常有利。”
“第二,我們需要一個能最大程度刺激患者情緒,引起生物電信號波動的被實驗者。同時他需要需要具備強大的精神力與身體素質。”他單手示意坐在角落真皮沙發上的黑衣男人,“先生就非常符合我們的要求。”
在場所有人倒抽一口涼氣。
喬納森博士一口黑咖啡喝到一半,聽到他的話嗆了一口,咖啡液從鼻子里噴了來。他顧不得形象的用手帕抹了一把臉就跳了起來:“你打算讓先生做你的實驗對象?”
“沒有比這位先生更合適的人選。”他熱切地看向黑衣男人。
黑衣男人倒是沒多大反應,只是雙腿交疊換了個坐姿,淡淡開口說出了今天的第一句話:“在過去的試驗里,成功率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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