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卻突然放聲大笑起來:“什么嘛?原來小鬼,也不把……他,當(dāng)成你自己的家人呢!這樣的話,我想當(dāng)小鬼家人的心,就冷了一半了呢……”
男人卻突然臉色微微一變,乘著憑空冒出的巨大鵜鶘咒靈跑了,當(dāng)時的自己,只將其歸因于五條悟?qū)υ{咒師非同一般的震懾力。
在其短暫的高專歲月里,伏黑惠曾經(jīng)對一個問題百思不得其解:照五條悟這種性格,又是怎么忍受咒監(jiān)會對其日復(fù)一日的壓榨,每天只睡三個小時的?待到他開始調(diào)查夏油杰的生前之事,才終于找到了答案:
首先,在夏油杰還活著的十年里,五條悟也并沒有這樣早七晚三的作息,反而是夏油杰這個詛咒師的大頭目,不但輾轉(zhuǎn)島國吸收了大多數(shù)高等級咒靈,連對高專不利的詛咒師都被他收拾了七七八八。而夏油杰死后,五條悟日日浸淫于魔鬼行程之中,更像是一種自我麻痹、自我放逐。
那一刻,伏黑惠無比慶幸自己接手的是枝繁葉茂、底蘊深厚的禪院家,而不是臭名昭著的邪教盤星教這個爛攤子,更適合在背后,給予成為了“最強”、同時也成為了眾矢之的的悠仁以支持。
可是啊,御三家這頭散發(fā)著千年腐朽惡臭的巨獸,即便經(jīng)受了幾大千年老妖與五條悟的血洗,自此以后,就會乖乖地匍匐于悠仁和他這些新生代腳下嗎?伏黑惠冷笑:連最惡詛咒師、兼咒靈操使夏油杰都不曾邁出那一步的,“制造咒靈”的陰謀,就是對他們,尤其是悠仁的敲打。
老橘子們知道悠仁的老同學(xué)、已成了女明星的小澤暗戀他,就故意買通她的助理,利用小澤的狂粉對她之執(zhí)念、外加對悠仁的恨,“制造”出了專攻擊悠仁的一級咒靈;待到被他的追查逼到了狗急跳墻之后,更不得不提前釋放出了最終殺器——由普通人對咒術(shù)師的恐懼、厭惡產(chǎn)生的準(zhǔn)特級咒靈。
更有甚者,這些老橘子似乎也體察到了他和悠仁之間的不同尋常,在決戰(zhàn)之前,在準(zhǔn)特級咒靈旁邊布下重重陷阱,道道都是沖著悠仁而來,更是觸了伏黑惠的逆鱗……
他對悠仁的感情,在有心人的眼里,已經(jīng)變得這么昭然若揭了嗎?也對,那一天,當(dāng)他看見如同一雙璧人的悠仁和小澤,站在燦若紅云的櫻花樹下,還是抑制不住心中翻涌的嫉妒,以及和悠仁久別重逢之后的歡喜,不顧風(fēng)度地打斷了他們的談話:
“好久不見啊,虎杖老師。這件高專教師制服,很適合你。”
悠仁也喜歡自己,這也是伏黑惠在很早以前就知道的了,早到連悠仁自己都沒來得及體察到。和小白臉父親輾轉(zhuǎn)于無數(shù)個女人家的童年,讓伏黑惠對“情”這一字,有著與年齡不符的早熟。
所以……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作為一個“最強”,并不需要、也不能有太多情愛的羈絆。更何況是他這個,身世復(fù)雜、經(jīng)歷黑暗、前途未卜的人。畢竟,為情所困的上一個“最強”,因為愛這一種最扭曲的詛咒,而落得個怎樣的結(jié)局,他們也都看到了。
所以,就這樣吧,舉辦一場陳腐的元服禮,宣布一場與加茂家荒唐的聯(lián)姻,既好向咒術(shù)界釋放幾個信號,重新整合御三家的力量,從今往后可以給悠仁和高專提供支持,又好斷了他和魂牽夢縈的那個人之間的,那場從回收手指這個貌似不起眼任務(wù)開始的孽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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