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等夏無秋,車子直接發動,沿著大路往徐宅方向開去。
現在已經是初秋時分,風里有些涼意,吹拂著徐宙斯的發梢,他的側臉在落日余暉里顯得格外柔和。
我突然開口問他,“你的小女朋友什么時候出院?”
我遠遠見過她好幾次,那個個子不高,白白瘦瘦的女生,一雙眼睛黑葡萄似的靈動。
和我一樣,她總在徐宙斯出現的地方,眼巴巴地望著他。
徐宙斯打球的時候,她就在對面席位上守著他的個人用品,眼角眉梢都掛著滿足感。
我從沒和她正面打過交道,她和徐宙斯交往的時候,是我和徐宙斯鬧矛盾冷戰最久的一次,我足足有三個多月沒和徐宙斯來往。
我在他面前口不擇言地發毒誓,說我再纏著他我就天打雷劈,他也冷漠地看著我,把我的東西通通扔出了家。
等我知道他在和我斷聯的期間里,居然偷偷談了個女朋友,我又氣又急,也在班里找了個女朋友氣他。
可他無動于衷,他穩得像一尊沒感情的神。
我只能又爬回了他的床,違背誓言,不怕天打雷劈的,繼續和他糾纏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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