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狠操一頓過后的我,沒有被徐宙斯掃地出門,他反而抱我進浴室洗干凈后,扔回了床上。
我太累太困了,后面又很疼,躺倒后連手指頭都不想動彈。
徐宙斯穿著睡袍,頭發還有些濕,渾身上下散發出一種情欲過后的慵懶氣息。
這副樣子要是被徐叔看見了,徐叔鐵定猜得出他在家里搞了我。
所以徐宙斯也不能再像往常一樣去書房或者客廳看書了。
他仔細清理了臥房的一片狼藉后,端著一盞臺燈坐到書桌前學習。
現在高三課業比較緊張,幾乎每天晚上都有寫不完的試卷和習題。
可憐的徐宙斯剛和我打完炮,興許兩腿還軟著,身子還麻著,就要在學海里苦作舟了。
我盯著他在光影中的側臉,朦朦朧朧的,很溫潤,像我在畫室里常常臨摹的那種石膏人像。
真想把徐宙斯從頭到腳也淋上石膏,做成漂亮的標本,日日夜夜擺在我的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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