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待了三天,這三天里我不是在睡覺,就是在打游戲。
房間里始終悶著一股煙味。
心里空落落的,想去找徐宙斯,又怕見到徐宙斯那張生人勿近的臉。
他不知道在和我生什么氣,往常我這樣逃課躲家里時,他都會拖著腳步來抓我起床學習,順便和我打上一炮。
但他現在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和我睡覺了。
我突然有了一種失去自身價值的感覺。
好像徐宙斯不拿我發泄欲火,我和他之間就沒什么瓜葛了。
我開始變得焦躁又迷茫。
這樣不行,這樣下去,徐宙斯遲早會把我一腳踢開。
我得纏著他,榨干他,讓他對我的身體著迷,這樣他就暫時不會離開我了。
這樣想定后,我爬起來去洗澡,把我從里到外都洗得香噴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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