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十七歲就這么累了。
每次和徐宙斯打完交道,都會讓我精疲力盡,體會不到一丁點的,該屬于我們這個年紀有的甜美快活。
我也期待過戀愛。
和徐宙斯甜甜的戀愛。
但他總能輕易撕破我的期待。
我爸看到我臉上青青紫紫的傷口時,銀叉子叮一聲掉瓷盤里了。
“被人家爹揍了?”他問我,還在掛念我說的女同學。
“沒有。”我有點心煩,“就跟高三的打了一架而已。”
“高三的啊,”我爸嘴角一翹,“那宙斯幫你上了沒?”
“徐宙斯?”我哼了一聲,“算了吧,他應該巴不得我多被教訓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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