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被他知道我是被人按在地上,幾拳頭揍成了這樣,我多丟人啊。
徐宙斯的眼神更冷了,他把我嘴里的煙抽出來,呲一聲摁滅在了我背后的墻上。
“這個呢。”他盯著我嘴唇上結了痂的傷口。
我靈機一動,騙他說是別人親的。
他也知道的,我愛亂親人,我愛強吻別人。
又不是只有徐宙斯一個人會在接吻時咬破別人的嘴唇。
要是往常,徐宙斯肯定面無表情地聽著,不作什么評論。
但是今天,他顯然要發瘋了。
他拽著我的衣領,把我整個人從地上拎起來,死命地往天臺邊上的消防通道口拖。
我踉踉蹌蹌的,完全不明白他為什么突然翻臉了。
消防通道口里光線很暗,只有幾盞綠瑩瑩的指示燈,很適合做一些見不得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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