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沈宇他們叫我打球,但我的膝蓋昨天磕青了,不能上場,影響我耍帥。
我就只能坐旁邊看他們和高三體育部的人玩,上次那個話劇社的學姐也來了。
她和我打招呼,笑的時候還是酒窩甜甜,我突然問她有沒有看到夏無秋。
學姐說夏無秋一放學就被奔馳車接走了。
我把礦泉水瓶捏的吱吱響。
場上風風火火在打球,沈宇投中一個三分球,他一路小跑齜著牙回頭對我笑。
我也對他翹了翹唇角,還沒笑出聲音來,他就被對方球員跘了個狗吃屎。
那孫子故意的。
我嚯地站了起來,沈宇反應也很快的一骨碌爬起來,沖著那小子臉就揮了一拳,場面頓時就亂了。
自家隊友幫自家人,十來個人推推搡搡打成了一團,我當然不能閑站在邊上,我今晚正好憋著暗火呢。
我直接沖進球場里加入混戰,抓住比我矮的就揮拳狂揍一通,打得我手腕都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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