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沒能在這個問題上糾結太久,上課鈴很快就響起來了。
沈宇再次被記過,第二天大廣播一直在播他的保證書,一遍又一遍的,他本人卻被班主任逼著去操場上罰跑二十圈。
我懶洋洋躺在青草坪上看他跑,今天是個好天氣,久違的太陽也從云層里露了面,藍天白云晴空萬里的。
“我不理解!”跑過我這個彎道時他憤恨地大喊,“我明明看著徐宙斯去你那里的,怎么沒抓到你?!!”
我笑了笑,等他跑下一圈經過的時候才告訴他,“因為我和他說兩根煙都是你抽的。”
沈宇氣得大罵,但他很快就因為說太多話而氣喘起來,只能專心致志地繼續跑圈。
終于等他跑完了,他抖著腿向我撲過來,滾在了我一旁的草地上,半死不活地喘,像一條脫了水的魚。
“別生氣了,”我安慰他,“你又不是頭一次倒霉。待會放學后,咱們去喝兩杯殺殺晦氣。”
沈宇哼了一聲,“你買單。”
“我買我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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