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我本來就因為昨天早上,夏無秋給我送早飯的事有點過意不去,想找個機會和她說清楚。
所以我只好告訴她我不介意。
夏無秋就乖乖跟在了我身后,我們一行人來到了離學校不遠的燒烤店,要了個包間。
沈宇拿著菜單點菜,我就坐在角落里抽煙,夏無秋也拖了個椅子坐在我旁邊。
“今天司機怎么又沒來接你啊?”我沒話找話。
“來了,但是我想等你,就讓他先走了。”夏無秋把我面前的餐具拆開,用一壺熱茶仔細燙了燙。
她平時一副大小姐的舉止,但在我面前,她又好像非常地接地氣,這些舉動做起來行云流水的。
如果是徐宙斯坐在這里,他都不一定知道這種一次性流動餐具,是需要用熱水燙一下消消毒的。
我甚至懷疑徐宙斯從來沒有去過這種蒼蠅館子或是路邊攤。
想到徐宙斯,我放松下來的身子又坐直了,歪頭看向夏無秋,“對了。你說有話對我說,要說什么?”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