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無秋哽住,一時間好像也找不到什么合適的形容詞。
“像個神經病?”我好心替她補充。
夏無秋笑了,“不是,是像個活人吧,有喜怒哀樂的變化。”
她解釋說,“你好像很輕易就能牽動他的情緒。”
這種莫名其妙的觀點。我不知道她是哪里看出來的,不過確實有幾分道理。
徐宙斯似乎在面對我的時候,總有使不完的勁,發不完的火,像個狂躁癥。
我有時候看著他,我自己都覺得恍惚,這是大家眼里那個三好學生優秀共青團員嗎,他怎么對我總那么刻薄又毒舌,小心眼又睚眥必報。
還有他每次發火的時候,我都覺得他咬牙切齒地想生剝了我一樣。
如果這就是夏無秋說的情緒牽動。
那我不得不承認,徐宙斯確實很容易被我招惹,好像我做什么他都不會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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