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爺爺正在和他說話,徐宙斯垂著眼皮,表情看起來和平常一樣,不冷不熱的。
徐叔見我下了樓,招呼我坐在徐宙斯對面,我就笑嘻嘻地落了座,裝作無事發生過。
我爸卻責備我在樓上干什么了,讓我叫徐宙斯也不叫,耽誤這么長時間。
我只好說我肚子疼,遛到客房上廁所去了,
傭人開始給我們布菜,我不習慣他們家里的規矩,自己給自己盛了碗湯,悶頭喝著。
那邊老頭子正準備和我爸喝兩杯,52度的茅臺,一打開酒香醇厚,我爸算是舍命陪君子了。
徐叔的酒量不好就沒喝了,聽說當年就是因為他酒后喝多了才有的徐宙斯,所以他戒酒許多年了。
他們三個大人在桌上談笑風生的,我和徐宙斯卻像死了爹媽一樣的陰郁、沉默,各自耷拉著眼皮夾跟前的菜,連個對視都不想有。
見吃的差不多了,我先放下了碗筷,晃了晃坐在我身邊的我爸,“爸!爸!……你今晚回不回家?”
我爸面頰微紅,有些遲鈍地望向我,纖長的指尖還夾著小巧晶瑩的酒杯。
完了,這德行我一看就知道要喝多了,今晚回不了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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