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宙斯指著我的鼻子怒斥我下流無恥,質問我是不是心理有問題。
他一激動,耳邊的緋紅更甚,一路往脖頸處蔓延,但又偏偏冷著一張臉,所以神情看上去就顯得格外屈辱。
好像我不止畫了他的裸體,我還強奸了他一樣。
“誰、誰叫你亂翻了?”我也有點尷尬,蹲下去撿那疊畫稿。
雖然我暗戀徐宙斯,但并不想讓他認為我是一個猥猥瑣瑣意淫著他身體的色情狂。
徐宙斯看我去撿那些以他為主角的淫圖,怒氣更甚,彎腰一把奪過了我手里的畫紙轉身要走。
我害怕他要拿出去跟我爸和徐叔告狀,連忙起身去搶。
我們兩個就在畫室里拉扯起來,我一直攔在他面前不讓他走,幾次下來他就煩了,狠推了我一把。
我腳下沒防備,整個人就往后倒去,但我心里還惦記著他手里的畫稿,下意識抓住了他的衣領,他被我拽得踉蹌也朝我栽了過來。
我一屁股就摔坐在了沙發上,而徐宙斯整個人都向我壓來,兩個人的體重很輕易就將這張單人沙發撞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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