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子又簡單問了兩句學(xué)業(yè)上的事,我一一作答,沒人叫我坐下,我也不敢坐,只老老實實地站在了我爸身后。
傭人開始布桌準(zhǔn)備晚餐了,我偷空看了一眼,果然是老徐家的傳統(tǒng),每道菜都素得不能再素。
等到菜上得差不多時,我自告奮勇地上樓去叫徐宙斯下來吃飯。
徐宙斯一個人在的時候,通常不會鎖門,我很輕易就摸到他房間里去了。
房間里的窗簾拉得很實,徐宙斯沒有在看書,只開了盞小夜燈在睡覺,似乎睡得很熟,連我開門的動靜那么大都沒吵醒他。
我小心翼翼地靠近床頭,仔細(xì)端詳他的睡姿,他閉著眼,眉頭緊鎖,雙手平放在被子上,整個人像死了一樣一動不動的。
我還注意到床頭柜上放著半杯清水,旁邊散亂著幾袋沖劑小包裝,是我經(jīng)常喝的那種老毛子感冒藥。
看來徐宙斯是真的生病了,那天晚上在醫(yī)院里的人也確實是他吧。
他這個人總是這么別扭,如果知道我發(fā)現(xiàn)了他晚上去醫(yī)院偷看我的事,估計會惱羞成怒再把我打住院吧。
我這樣想著,下意識伸手去摸他的臉,冰涼涼的,還有點軟。
他的這張俊臉,真的比我在美術(shù)書上看過的任何一座石膏像都要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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