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一次好不好,徐宙斯,就一次啦……”我央求他,五指微微動作,十分輕柔地給他擼。
也許是我的手藝太爛了,徐宙斯忍了忍,突然轉過身來。
水柱下,我來不及退開距離,和他面對面貼著,水流從我的面頰流過,我閉了閉眼睛再睜開,依然看不清他的表情。
大約就是幾個睜眼閉眼的空隙,徐宙斯掐住了我的脖子,把我推到了冰涼涼的浴室墻壁上。
咣一聲響,我的后腦勺被大理石瓷磚撞得悶疼,還暈頭轉向的時候,他就湊上來很激烈地親吻我,手掌撫摸著我的臀肉,又掐又揉。
我激動地回應著他的吻,也很急躁地去撫摸他的身體,可是徐宙斯沾了水的肌膚滑溜溜的,我摸不出實感,心里有團火一直在燒。
我們像兩個落了水的小畜生一樣,還沒爬上岸,就著急著要交媾。
在徐宙斯拉開我的一條腿,手指開始進攻我的后門時,我終于在干澀疼痛中叫了停。
“等等等等……”我張著嘴大口呼吸,左腿還掛在他的臂彎間。
徐宙斯的呼吸也很粗重,他下面的大家伙已經完全撐開了蘑菇頭,正濕噠噠的吐出幾絲粘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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