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手指都退出去,換成徐宙斯的大家伙插進(jìn)來的時候,徐宙斯用力抱緊了我,都沒按住我在水里撲騰的身子。
“疼疼疼疼疼疼好疼啊……”即使擴(kuò)張到這份上了,還是疼得我眼前白光亂閃。
徐宙斯動作緩了緩,借著水壓往里頭一點點擠,他給足了我時間接納,可我還是下意識抗拒他的侵入。
徐宙斯就吻著我的耳垂,慢慢地往上頂,插進(jìn)去又很快抽出來。
比起第一次上床時的粗暴,他今天雖然仍有些難以自控,但動作上已經(jīng)溫柔了許多。
我想他大概是被我破處那次,一連燒了好幾天的樣子給嚇住了。
畢竟都才十七八歲初嘗禁果,誰也不想弄壞了誰,導(dǎo)致以后上床都有陰影了。
他就這樣哄著我,又操翻了我,讓我在他的手底下射了很多在安全套里,薄薄的一層膜被乳白色的精水灌滿。
徐宙斯卻不準(zhǔn)我拿掉,一直等到精液順著我的腿根往下流,像失禁了一樣很色情不堪的樣子,他才捏住我的下顎和我說,“我更喜歡不戴套操你。”
“唔……為什么……”我還沉浸在情欲里頭昏腦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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