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快就從疼痛里解放了,我硬了,還很動情,前頭滴滴答答的開始流水。
他的掌心好熱,指腹又有經常練字的薄繭子,揉搓包裹著我的雞巴,真是太太太爽了。
我自己手淫都沒有這么爽過。
我很快就射了出來,射的他五指縫里都是,他就將這些滑膩膩的精液抹在了自己雞巴上,又抹了些在我腚眼子上。
他拉開我的腿,趁我身子軟乎乎,腦袋暈頭轉向的時候,猛插進去。
他不想聽我的哀叫,用枕頭捂在了我的臉上,他一邊插我,一邊揪我的乳頭,把那小小的一點殷紅,揪得紅腫不堪。
他這樣虐待我肯定很泄憤,比暗戳戳揍我幾拳頭爽多了。
我要是他,我也會把仇人按在身下狠操,沒有什么比這更舒爽的事了。
一場床事,徐宙斯從頭到尾都沒有吻我,他無數次把我抬起來想要索求一個吻的臉重新按下去。
他真無情。
他射在了我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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