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宙斯不在,我趁虛而入睡他的房間,反正傭人不知道我今晚留宿,客房還沒收拾出來。
徐宙斯的大床好軟,一頭栽進去,好像陷入了棉花田里,還有一股淡淡的香氣,是徐宙斯的味道。
我還是被徐宙斯從夢里叫醒了。
不過他倒沒有叫我做題,他想叫我做愛。
他整個身子壓在我身上,要是往常我肯定會奮力掙扎的。
但我今天太累了,睡迷糊了,沒勁動彈,只能從鼻子里哼哼幾聲。
他啃我的脖子,叼著我的喉結用牙齒細細地磨,我的眉頭直皺,抬起一點兒眼皮看他。
房里只開了床頭的燈,光線昏黃里,他臉上的神情沒平日里那么煞氣,反而有幾分朦朦朧朧的溫柔。
但這只是錯覺,他看我睜開眼以后,更加大力氣折磨我了。
他壓低聲音問我,客房就在隔壁為什么要睡他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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