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怕他沒任何前戲就干了我,那樣會很疼,也會流血,就像我們的第一次一樣。
我想扭過頭去看他,但他掐著我的脖子,我轉不過去。
他大概也是不想看我那張綠油油的臉,倒胃口敗性欲。
徐宙斯解開古希臘風格的粗腰帶,掏出他尺寸可觀的東西來戳我的腚眼子,連連撞了好幾次都沒能進去。
因為我因為恐懼那種疼痛,兩腿夾得很緊,收縮了后庭。
徐宙斯就把我的腰狠狠往下按,迫使我高高撅起來屁股,就像我之前在走廊上被打板子時的姿勢一樣。
他把滾燙又大的東西送進我的兩腿之間,借著我夾得很緊的腿縫來回抽送。
他好像很爽,我聽到他在背后抽氣的聲音,用很性感的鼻音低哼。
只是磨一磨我的大腿根就有那么爽嗎。
我不禁有些疑惑。
我骨子里好像還是直男,對于被他操這件事并不是十分熱衷,我很難從他給我的那種疼痛感里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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