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人眼里他只是太難過了,背過身去面朝著大樹了而已。
但他一轉過臉來,他臉上原本的那種深情痛苦一下子消失殆盡了。
他居高臨下地注視著我,濃睫低垂,好像真的在看一棵老樹樁子。
但我分明看見他的嘴角掀了起來,他在嘲笑我的鬼樣子。
他臺上的戀人都要嗝屁了,他居然還背過臉對一棵樹笑。
徐宙斯把沒有人性演繹得淋漓盡致。
我也繃不住笑了,我一笑就要露出一口牙,那個樣子肯定難看死了。
不然他怎么會突然伸手搭在了我的肩上,像是搭在一節樹枝上,然后狠命地捏我的肩胛骨。
太疼了,我疼得咬住嘴唇不敢再笑了。
舞臺劇終于結束了。
我的腿都站酸了,一下臺后立馬擠進最后一間更衣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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