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聽,強硬地掐著我的脖子,將我按在了床邊上,我的屁股高高翹起來,他用膝蓋壓著我的腿,很輕松就把我的褲子褪下來了。
估計是太難看了,他安靜了好幾秒才把我松開,我回頭看他,他也在看我,眼神很奇怪,是一種很復雜的情緒,我暫時還辨別不出來。
他突然問我,你賤不賤。
我一腦門子問號,我又做什么了,怎么就賤了。
比起以前沒日沒夜的纏著他,我已經收斂很多了,我不賤。
于是我拉上了褲子,一股腦從床上站了起來,我不想和他說話,我肚子餓了。
周媽今晚肯定做了紅燒排骨,我剛才在樓下就聞到了香味。
“霍安,”徐宙斯在身后叫我的名字,他說,“管好你自己和你那群狐朋狗友?!?br>
我張了張嘴想說我又不是體育部的,怎么管他們,但我不想徐宙斯吃飯前又生氣,這樣會傷腸胃。
我就只好點了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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