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宇就看得不太認真了,他用汗津津的胳膊肘拐了拐我,示意我往對面看。
我就看了過去,幾乎不用怎么定睛,一個女孩子就奪走了我的視線。
那雙白而直的腿,那個校服裙勒出來的細腰,五官像從古代仕女畫中走出來的一樣,瓊鼻櫻唇,一雙杏核大眼在夜色里忽閃忽閃的。
真是又純又欲。
我問沈宇這誰啊,真他媽帶勁。
沈宇噗嗤笑了,還能有誰,夏無秋唄,看一眼就邦邦硬了。
噢,居然是那個夏天秋天的。
我也笑了,誰他媽取這名字,夏天往后怎么就無秋了。
不過我很快就笑不出來了。
裁判吹響了中途休息的哨子,我看到徐宙斯下場后用隊友遞過來的毛巾擦額上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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