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媽的。”我罵他們,“我要干只干你們。”
我們一群人瘋跑去籃球場,看哪個隊不順眼就和哪個隊打。
除了高三組的,因為高三組有徐宙斯在。
徐宙斯球打得也不賴,比我差不到哪兒去,但他這人陰得很,要是和我們組隊打球,那他這個籃球會專往我們隊友臉上砸。
砸得我們一個個鼻血直流,還沒辦法較真,球場上的擦碰而已,較真以后誰跟我們玩兒。
說來也奇怪,他只砸我們,專盯我們砸,我看別的隊和他們打比賽,誰留個血破個皮,他都會張羅著去找醫藥箱。
我沒敢告訴沈宇他們徐宙斯的這股恨意是因為我,沈宇還以為是他們體育部太顯眼招搖了,反而連累了我。
今天高三組的人也在。
我一眼就看到了人群里穿著黑色球服的徐宙斯,很挺拔,很俊俏。
他的皮膚本來就很白,是那種冷冷的白色,干凈通透,眉眼又生得漂亮,在夕陽的映照下更顯精致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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