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徐宙斯他娘的又要揍我了,這大半夜的,挨凍還要挨揍。
但他沒有這樣做,他像是神志不清了,把我塞進了他的被窩里。
抱著我,緊貼著我冰涼的身子,他整個人都在抖,我也在抖,我是突然進入到這么溫暖的地方生理性的抖。
我不知道他為什么抖,但他身上溫度高得嚇人,他整個人蜷在我懷里,將頭壓在我胸口,就這樣枕著我睡覺。
暖烘烘的,他身上香香的,有很好聞的沐浴液氣味。
我也很滿意地睡著了。
但是第二天早上我就被踹到了地上,滾了一圈,差點一頭撞到柜子角上。
徐宙斯擁著被子坐了起來,他的頭發還睡得很翹,露出了光潔好看的額頭,沒洗臉居然也很帥。
但他冷冷地盯著我,對我說,滾。
后來徐宙斯怎么對我發狠發瘋,我都會想起那天晚上,他在床上流淚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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