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徐宙斯用他的大東西把我的嗓子都戳啞了,講話喉嚨里直泛疼,只能含著梨膏糖,慢慢潤喉。
我能和他進一所高中,是因為我在藝術(shù)部,憑著畫筆特招進來的。
而徐宙斯他是尖子生里的高智商,學業(yè)對他來說鬧著玩一樣的輕松,沒有跳級考大學是因為他要替他爸管理管理這所學校。
沒錯,徐叔才是學校里的董事長。
這注定我和徐宙斯要在這所學校里橫著走路。
但我沒有,徐宙斯也沒有,因為我們都很低調(diào),大家只以為我們是普通的有錢人而已。
這個世界上有錢人太多了,也不稀奇,所以沒人跟在我們屁股后面跑。
我進了教室,烏泱泱的長頭發(fā),藝術(shù)部大多女生多,像我這樣又高又帥還不學體育的男生,就我一人。
其余都是斯斯文文,藝術(shù)氣息很濃的男同學。
上文化課的時候,我懶洋洋趴在桌子上打瞌睡,只有進到畫室里,我才態(tài)度很端正,認真畫好每一幅老師布置的作業(y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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