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要……用那個東西……進入自己……
這個認知讓他徹底絕望了。
陸司鐸沒有再給他任何思考的時間。他握著那根已經蓄勢待發的巨物,對準了那個已經被擴張得微微張開、還在不斷收縮的、濕潤的穴口。
"放松。"
他吐出兩個字,然后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那滾燙的、巨大的頭部,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瞬間撕裂了最后的阻礙,狠狠地楔入了那緊致濕熱的甬道。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從何凜郁的喉嚨里迸發出來。
他感覺自己真的要被撕裂了。那是一種被活生生貫穿的、極致的痛苦。
巨大的異物強行撐開了他從未被如此對待過的身體,每一寸血肉都在叫囂著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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